核心摘要
包膜挛缩是什么状态?
当假体这样的异物进入体内时,身体会用一层薄薄的纤维膜把它包裹起来。形成这层包膜(capsule)本身是正常反应。2015年的一篇综述把包膜挛缩解释为对假体这一异物的过度纤维化反应[2]。
2022年的一篇综述将包膜挛缩描述为假体周围形成紧紧收缩的瘢痕组织包膜的状态,并指出这常常导致乳房形态扭曲,并引起慢性疼痛[4]。
包膜挛缩在美容性隆胸和乳房重建中都是一个问题。2020年的一篇系统综述把包膜挛缩形容为使用假体时最令人困扰的并发症之一[5]。它也是需要再次手术的常见原因之一[2]。
关于原因,目前了解到什么程度?
根据2021年的一篇综述,对于包膜纤维化始于炎症这一点,大体上已有共识[1]。但引发炎症的诱因似乎有很多种,因此很难预先知道为什么有些人会发生包膜挛缩,而另一些人不会[1]。
2015年的一篇综述认为包膜挛缩是常见但可以预防的并发症,并将其总结为促进因素和抑制因素相互作用的结果[6]。同年的另一篇综述也把包膜挛缩看作多种因素交织的纤维化过程,并表示确切原因至今仍不清楚[2]。
增加或降低风险的因素
2015年的综述回顾了82篇符合标准的文献,总结出包膜挛缩的总体发生率为10.6%[2]。列出的风险因素包括光面假体(与毛面相比)、乳腺下植入(与胸肌下相比)、硅凝胶假体(与盐水相比)以及既往胸部放射治疗[2]。胸肌下植入和聚氨酯包覆的假体也被列为包膜挛缩发生率较低的条件[2]。不过,表面类型与淋巴瘤风险相互关联,下面会一并说明。
关于假体表面,有更系统的证据。2017年的一篇荟萃分析重新分析了15项研究(其中包括13项随机临床试验),得出结论认为毛面(textured)假体似乎比光面(smooth)假体更能降低包膜挛缩的风险[3]。但同一研究也指出,毛面假体可能与间变性大细胞淋巴瘤(anaplastic large cell lymphoma)风险增加有关[3]。
因此,表面类型不是只看包膜挛缩一项就能决定的问题。聚氨酯假体存在哪些其他风险,本次查阅的论文摘要没有涉及。假体相关淋巴瘤(BIA-ALCL)会在本整形指南的另一篇专栏中详细说明。此外,论文摘要中没有给出研究对象的种族,因此难以断定韩国人也会出现同样的比例。
用于预防的方法
2014年一篇关于隆胸手术的综述说明,准确确定假体位置的技术和无菌操作假体,有助于预防包膜挛缩和假体移位等形态问题[7]。2022年的综述总结指出,术前皮肤清洁以及用抗生素冲洗假体腔隙的方法,一直被用作减少包膜挛缩的手术策略[4]。
利用药物预防也在研究之中。同一篇2022年的综述探讨了围手术期静脉注射、口服药物、在假体表面附着药物、用药物冲洗假体或周围组织,以及在假体外壳或填充物中加入药物等方法,其中既有临床实际使用的方法,也有处于实验阶段的方法[4]。2015年的综述介绍了一些报告:超出适应证范围使用的白三烯受体拮抗剂(leukotriene receptor antagonist)类药物、脱细胞真皮基质(acellular dermal matrix)、肉毒杆菌毒素,以及重新制作假体腔隙的方法(neopocket),对减轻或预防包膜挛缩有所帮助[2]。
不过,这些论文摘要并没有用数值说明各方法对哪些人、有多大效果。是否使用药物,需要由专科医生根据个人的健康状况来判断。
发生包膜挛缩后的治疗
有症状的包膜挛缩通常采用手术治疗[2]。代表性的手术有完全切除包膜的包膜切除术(capsulectomy),以及松解包膜或只切除一部分、以扩大假体腔隙的包膜切开术(capsulotomy)[4]。
非手术治疗也在研究中。2020年的一篇系统综述评估了针对已发生包膜挛缩的各种非手术治疗的效果,但本次确认的论文摘要中没有包含其结论[5]。近来的研究关注的是防止包膜挛缩发生的方法,以及用自体脂肪移植(autologous fat transfer)进行治疗的方法[2]。
治疗后也需要注意。2015年的综述指出,几乎所有治疗方法的复发率都相当高[2]。因此,在计划再次手术时,最好综合考虑初次手术的方式、假体状态和症状程度,并听取关于复发可能性的说明。
面诊时需要确认的事项
包膜挛缩是一种很难预先知道谁会发生的并发症[1]。2014年的综述认为,分析体型特征并让患者共同参与假体选择,可以提高整体满意度、减少二次手术的要求[7]。建议从术前开始就一并确认以下内容。
- 假体的表面类型和填充物,以及选择的理由
- 如果是毛面假体,关于淋巴瘤风险的说明和随访计划
- 假体的植入层次(乳腺下或胸肌下)
- 胸部放射治疗史等个人风险因素
- 预防感染和操作假体的方法
- 乳房变硬或形态改变时的就诊流程
常见问题
- 包膜挛缩有多常见?
- 2015年的综述根据82篇文献,总结出总体发生率为10.6%[2]。不过,这一数值是汇总多项研究的结果,风险可能因假体种类、植入层次以及是否接受过放射治疗而不同[2]。这并不是单独针对韩国人的数值,个人的风险最好通过面诊听取说明。
- 使用毛面假体就能防止包膜挛缩吗?
- 2017年的荟萃分析得出结论,毛面假体似乎可以降低包膜挛缩的风险,但同时指出它可能与间变性大细胞淋巴瘤风险增加有关[3]。因此,不能把它看作完全防止包膜挛缩的方法,需要把两种风险一起权衡。关于淋巴瘤的内容会在另一篇专栏中讨论。
- 发生包膜挛缩后一定要做手术吗?
- 有症状的包膜挛缩通常采用包膜切除术或包膜切开术等手术治疗[2, 4]。也有评估非手术治疗效果的系统综述,但未能在论文摘要中确认其结论[5]。治疗时机因症状程度和不适感而不同,需要就诊检查后再决定。
- 做了再次手术就不会再发生吗?
- 仍可能再次发生。2015年的综述报告,几乎所有治疗方法的复发率都相当高[2]。再次手术的方法和复发可能性取决于初次手术的方式和目前的状况,最好事先充分商量。
参考文献
- Safran T, Nepon H, Chu CK, et al. Current Concepts in Capsular Contracture: Pathophysiology, Prevention, and Management. Semin Plast Surg. 2021.PubMed 34526867DOI
- Headon H, Kasem A, Mokbel K. Capsular Contracture after Breast Augmentation: An Update for Clinical Practice. Arch Plast Surg. 2015.PubMed 26430623DOI
- Cifuentes I, Dagnino B, Rada G. Do textured breast implants decrease the rate of capsular contracture compared to smooth implants? Medwave. 2017.PubMed 28863131DOI
- Guimier E, Carson L, David B, et al. Pharmacological Approaches for the Prevention of Breast Implant Capsular Contracture. J Surg Res. 2022.PubMed 35969932DOI
- Papaconstantinou A, Koletsa T, Demiri E, et al. Nonsurgical treatment of capsular contracture: Review of clinical studies. J Int Med Res. 2020.PubMed 32496144DOI
- Chong SJ, Deva AK. Understanding the Etiology and Prevention of Capsular Contracture: Translating Science into Practice. Clin Plast Surg. 2015.PubMed 26408434DOI
- Hidalgo DA, Spector JA. Breast augmentation. Plast Reconstr Surg. 2014.PubMed 24675209DOI
本文由DOY JUN整形外科根据海外学术期刊论文的摘要,先以韩语整理成一般健康信息,再翻译而成。治疗方法和效果因个人情况而异,准确的诊断和方案请通过专科医生面诊确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