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摘要
耐药性指的是什么
肉毒杆菌毒素是一种注射剂，可暂时阻断神经向肌肉传递的信号，从而减少肌肉运动。在七种血清型中，用于治疗的是A型和B型[4]。
通常所说的耐药，在文献中称为继发性无应答（secondary nonresponse）。它指的是起初有效、后来效果下降的情况，已报告的病例大多出自美容注射[2]。
与其他生物制剂一样，长期反复注射可能会产生抗体，导致临床上不再有反应[4]。其中尤其成问题的是阻断毒素作用的中和抗体（neutralizing antibody）[2]。
耐药性有多常见
肉毒杆菌毒素被视为安全有效的治疗，据介绍，因产生抗体而导致效果减弱或消失的情况很少见[1]。也有综述认为，与其他已获批准的生物制剂相比，A型产品在临床上检出的抗体水平偏低[3]。
不过，与治疗用途相比，关于美容用途中继发性无应答有多常见的资料较少[2]。2025年的一篇系统综述与荟萃分析汇总了29项以颈部肌张力障碍（cervical dystonia）、痉挛状态、眼睑痉挛患者为对象的研究，结论是继发性治疗失败和中和抗体的风险似乎因适应证和制剂而异[5]。这些研究针对的是神经系统疾病的治疗，因此剂量和注射次数可能与美容注射不同。
与耐药性有关的因素
2025年的一篇综述整理了美容领域的文献，将间隔不足3个月的短间隔注射、较大的累积剂量、较高的单次剂量，以及首次注射后3周内再次进行的追加注射（booster）列为与治疗相关的因素[2]。另一篇综述也将较短的给药间隔、追加注射、单次大剂量以及较多的抗原蛋白量与抗体形成联系起来[1]。
制剂方面的因素包括生产工艺、储存状态、作为抗原的蛋白质的量，以及神经毒素周围是否附着复合蛋白（complexing protein）[1, 3]。毒素处理不当或注射不当、感染、个人特点也被列为相关因素[2]。也有观点认为，以往的疫苗接种史或毒素接触史可能会产生影响[3]。
不同制剂之间有差异吗
据介绍，各种肉毒杆菌毒素产品并不相同，了解制剂的特点对于产品选择、预防用药错误以及效果和安全都很重要[6]。在生物制剂领域，曾有通过缩小蛋白质结构、减少不必要成分来降低免疫反应的例子，肉毒杆菌毒素制剂也朝着类似的方向发展[4]。
有报告指出，不含复合蛋白、只纯化核心神经毒素的制剂，整体免疫原性可能较低[1]。前面提到的2025年荟萃分析比较了三种A型制剂，在颈部肌张力障碍和痉挛状态患者中，其中两种制剂的继发性治疗失败比例显著高于另一种制剂，而且视抗体检测方法而定，中和抗体比例也较高[5]。据美容领域的综述介绍，前两种制剂含有复合蛋白，另一种制剂则不含[2]。在只注射过这一种制剂的患者中，没有发现由免疫反应引起的治疗失败或持续存在的中和抗体[5]。
不过，这些结果主要来自神经系统疾病的治疗。美容领域的那篇2025年综述，是一篇包含专家意见和建议的叙述性综述[2]。使用哪种制剂，需要综合考虑效果、安全性和注射目的，与专科医生商量决定。
感觉效果减弱时
效果不如以前，并不都是抗体造成的。毒素处理不当或注射方法不合适，也被列为继发性无应答的因素[2]。还需要一并查看注射部位、剂量和肌肉状态是否有变化。
抗体检测有酶联免疫吸附测定（ELISA）等结构性检测，以及利用小鼠的生物学检测，但抗体与实际临床反应之间并没有一致的关联[1]。即使检测出抗体，也不一定能预测治疗的成败[3]。
因抗体而失去反应时，处理起来并不容易。综述把主要方法总结为：使用免疫原性较低的制剂、等待中和抗体自行消失、换用免疫学上属于不同血清型的毒素[1]。也有观点指出，由于缺乏关于有效治疗的可靠资料，预防十分重要[2]。
面诊时需要确认的事项
据介绍，肉毒杆菌毒素注射由有经验的医生操作时总体上是安全的，副作用是暂时的，大多轻微、可以耐受[6]。不过，反应和效果持续的时间因人而异，因此把以下内容记录下来并在面诊时告知医生，有助于查找原因。
- 迄今为止注射的时间、部位和剂量
- 所用制剂的种类
- 最近一次注射后效果持续的时间
- 短间隔追加注射的经历
- 因其他疾病接受肉毒杆菌毒素治疗的经历
常见问题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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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roumpouzos G, Silikovich F. Exploring Nonresponse to Botulinum Toxin in Aesthetics: Narrative Review of Key Trigger Factors and Effective Management Strategies. JMIR Dermatol. 2025.PubMed 40273416DOI
- Naumann M, Boo LM, Ackerman AH, et al. Immunogenicity of botulinum toxins. J Neural Transm (Vienna). 2013.PubMed 23008029DOI
- Carr WW, Jain N, Sublett JW. Immunogenicity of Botulinum Toxin Formulations: Potential Therapeutic Implications. Adv Ther. 2021.PubMed 34515975DOI
- Walter U, Albrecht P, Carr W, et al. Systematic Review and Meta-Analysis of Secondary Treatment Failure and Immunogenicity With Botulinum Neurotoxin A in Multiple Indications. Eur J Neurol. 2025.PubMed 40729416DOI
- Dashtipour K, Pedouim F. Botulinum Toxin: Preparations for Clinical Use, Immunogenicity, Side Effects, and Safety Profile. Semin Neurol. 2016.PubMed 26866493DOI
本文由DOY JUN整形外科根据海外学术期刊论文的摘要，先以韩语整理成一般健康信息，再翻译而成。治疗方法和效果因个人情况而异，准确的诊断和方案请通过专科医生面诊确认。